獨孤晃果然停下了動作,但他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溫柔,反而染上了一種更加深沉的、近乎扭曲的興奮。他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絕世珍寶的獵人,聽到她這句話,非但沒有收手,眼中的火焰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。
「第一次?」他低聲重復(fù)著這三個字,聲音里充滿了驚喜與殘酷的喜悅,「原來是第一次……那可真是……再好不過了?!?br>
他俯下身,用那根B0發(fā)的,輕輕地、緩慢地在她Sh滑的x口上研磨,感受著那處因恐懼而收得更緊的nEnGr0U。
「你知道嗎?」他在她耳邊低語,氣息灼熱而危險,「我喜歡的,就是親手……毀掉那些最珍貴、最美好的東西。你的第一次,會是最好的獻祭。」
那根滾燙的放棄了對x口的侵犯,轉(zhuǎn)而帶著ymI的水聲,一下、又一下地,JiNg準地敲打在她那顆早已y挺如豆的Y蒂上。每一次撞擊,都像是將一道電流直接灌入她的腦髓。那種酸、麻、癢、痛交織的感覺,讓她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「啊啊啊——!嗯……不……停……停下……!」她口中發(fā)出的聲音已經(jīng)不成調(diào),哭喊與y叫混雜在一起,分不清到底是求饒還是邀請。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,迎合著那帶給她痛苦又極致快感的敲打,神智在的狂cHa0中沉浮,快要被徹底淹沒。
看到她這副既痛苦又迷亂,身T卻誘實地索求更多的模樣,獨孤晃眼中的殘酷笑意更濃了。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讓她的身T背叛她的意志,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忘記自己是誰。
「停?為什麼要停?」他壓低聲音,手中的動作卻更加猛烈,「你的身T不是很喜歡嗎?聽,它在唱歌呢,唱著多麼的歌。你的神智已經(jīng)不清楚了,只剩下身T的本能,不是嗎?」
他忽然停下敲打,用那根粗大的,隔著兩層薄薄的R0Ub1,狠狠地壓在她T內(nèi)的nEnG點上,同時俯身,用齒尖輕輕啃咬著她顫抖的耳垂。
「告訴我,你現(xiàn)在是誰?」他的聲音像惡魔的誘惑,「是謝金兒,還是一條只知道發(fā)情的母狗?答對了,我就給你想要的?!?br>
那持續(xù)不斷的沖擊暫時停歇,讓她從那片白茫的快感的海洋中,掙扎著探出了一絲理智的頭。她的呼x1急促而紊亂,x口劇烈起伏,汗水和淚水交纏著滑過臉頰。她努力地睜開被浸潤而Sh潤的眼眸,視線朦朧地聚焦在他近在咫尺的、帶著殘酷笑意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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