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來做什麼?」宋雨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,他甚至沒有正眼看裴凈宥,目光直直地鎖定在裴城身上,那眼神中的鄙夷與憤怒幾乎要將人凍結。「我的府上,似乎已經和裴家再無瓜葛。」
裴城臉上堆滿了尷尬而苦澀的笑容,他朝著宋雨深深一揖,姿態放得極低,幾乎是懇求的語氣。
「宋兄……我知道我們沒臉來。但是為了孩子,為了聽晚,我只能厚著臉皮來求您了。」裴城的聲音帶著顫音,「我需要學習宋家的機關術,我要去把她們帶回來!」
聽到「孩子」兩個字,宋雨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波動,但那不是軟化,而是更深的憎惡。他冷笑一聲,那笑聲里滿是諷刺。
「孩子?」他重復著這個詞,眼神終於移到了裴凈宥身上,上下打量著他,像是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垃圾。「你還配提孩子嗎?聽晚在墓x里九Si一生,獨自為你生下一對龍鳳胎的時候,你這個做父親的在哪里?你在京城里醉生夢Si!」
裴凈宥被這話刺得心口劇痛,他猛地抬起頭,臉sE蒼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所有的辯解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,因為宋雨說的是事實。
「滾。」宋雨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,轉身就要關門。「我宋家的本事,不會教給一個傷透我nV兒心的畜生。你想學,去做夢!」
就在大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,一只蒼老卻有力的手搭在了門框上,穩穩地擋住了那扇沉重的木門。宋太老爺緩步從門內走出,他身形佝僂,但眼神卻鷹隼般銳利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最後停留在裴凈宥身上,那目光深邃難測,彷佛能看透人心。
「宋雨,退下。」老太爺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。宋雨臉sE一變,雖然滿心不甘,但還是恭敬地側過身,退到了一旁。
老太爺的目光再次回到裴凈宥身上,他上下打量著這個曾經的nV婿,眼神中沒有宋雨那般熾烈的恨意,卻有一種更為沉重的審視與失望。他緩緩開口,聲音蒼老而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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