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的,只有一樣東西。」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像毒蛇的私語,鉆進她的耳朵里。「把他留在你身T里的東西,給我拿出來。」他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「我要你,懷上我的孩子。用裴家的骨r0U,換獨孤家的血脈。用他的希望,換他的自由。你,答應嗎?」
「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們宋家的機關圖嗎?我可以、可以給你??」
那句話像是最後的掙扎,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,從她乾澀的喉嚨里擠了出來。她緊緊盯著他,試圖從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尋找一絲動搖。提及宋家最核心的秘密,是她能想到的、除了自身之外最有價碼的籌碼。然而,獨孤晃的反應卻讓她如墜冰窟。
他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,那笑聲在空曠的書房里回蕩,充滿了輕蔑與不屑。「機關圖?」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一步步b近,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x1。「宋聽晚,你是覺得,一張早就過時的廢紙,能和你的身T相提并論嗎?」
他停在她面前,冰冷的指尖g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。「我想要的,從來就不是那些Si物。」他的眼神幽暗,燃燒著一種她看不懂的執念。「我要的是裴凈宥最珍視的東西,我要他眼睜睜看著他最寶貝的nV人,懷著他的敵人的種。那樣的絕望,b什麼機關圖都有趣得多,不是嗎?」
看著她瞬間失去所有血sE的臉,他眼中的殘酷滿意感幾乎要溢出來。他松開手,像是丟棄什麼骯臟的東西一般,用帕子擦拭著剛剛碰過她的手指。
「別再用這種無聊的東西來挑戰我的耐心。」他轉身背對著她,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平淡,卻更加冰冷。「我最後問一次,是拿掉裴家的種,給我生一個,還是讓他……在牢里待上一輩子,甚至更糟?選擇權,在你手里。」
那聲「我不要」帶著哭腔,是絕望的嘶喊。她轉身就想逃離這個讓她窒-息的牢籠,然而卻被獨孤晃一聲輕笑叫住。他沒有再上前b迫,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桌邊,眼神里是全然的掌控。
「走?」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,「你以為,進了獨孤家的門,是你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的嗎?」他的語氣突然一轉,帶上了幾分漫不經心的隨和。「罷了,你不肯,總有別的東西能抵。那機關圖,我收下了。就當是……預付款。」
他話音未落,便大步上前,在她反應過來之前,一只手鐵鉗似的扣住了她的腰。她驚恐地睜大眼睛,掙扎的力道在他面前卻像螳臂當車。他低下頭,灼熱的呼x1噴在她的臉頰上,帶著一GU讓她作嘔的侵略X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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