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聽我說。」他的目光牢牢鎖住她,不讓她有絲毫逃避的機會。「那些事,就像是衣服上沾了泥。我們把衣服脫掉,洗乾凈,或者扔掉,換一件新的。但是晚娘,你不是衣服,你是我的妻子,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泥巴沾在了你的身上,那是我沒能為你撐好傘,是我的錯。」
他說著,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抬起,猶豫了許久,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的臉頰上,用指腹溫柔地擦拭著她未乾的淚痕。「我們一起把泥巴洗掉,好不好?我陪你,慢慢洗,洗到你覺得乾凈為止,洗到你重新喜歡自己。只要你愿意,我什麼都做。」
「那幫我洗乾凈好不好??我洗不掉??」
她那句帶著哭腔的請求,像一把燒紅的利刃,狠狠刺穿他的x膛。他看著她眼中僅存的一點希冀,那點希冀竟然是讓他幫她「洗乾凈」。他幾乎要忍不住落淚,卻強行b了回去。他知道,現在不是他脆弱的時候,他必須是她的支柱。
「好,我幫你洗。」他立刻應允,聲音因為壓抑的情緒而微微顫抖。他小心翼翼地松開牽著她的手,轉而輕輕撫m0著她的頭頂,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。他站起身,每個動作都極盡溫柔,生怕一點大的聲音或動作就會讓她再次縮回殼里。
他轉身朝外間走去,對著門外輕聲吩咐了幾句,很快,丫鬟們便抬進來一桶備好了藥草的熱水,水汽氤氳,帶著淡淡的安神香氣。他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,關上房門,臥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他走回床邊,再次蹲下身子,仰頭看著她。
「晚娘,起來好嗎?我抱你去。」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他伸出手,不是去抱她,而是靜靜地等著她自己做出決定。他等了許久,才終於看見她遲疑地、緩緩地朝他伸出手。那一刻,裴凈宥覺得自己彷佛得到了全世界的赦免。他輕輕握住她的手,將她打橫抱起,一步步走向那桶溫熱的水。
「我不要這種洗??我想要你標記我??」
這句話輕飄飄的,卻像一道驚雷在他腦中炸開。裴凈宥抱著她的身T猛然一僵,腳步也停住了。他低頭看著她,滿眼都是不敢置信。他以為自己聽錯了,這幾日她連他的觸碰都會輕顫,此刻卻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水汽氤氳中,她的眼睛雖然依舊空洞,卻透出一GU決絕的、近乎自毀的執拗。她重復了一遍,聲音依然很輕,卻足夠讓他聽清每一個字。他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無以復加。他終於明白,她不是真的想要他,她只是想用一種更深、更痛的方式,去覆蓋那些W點,用他的痕跡去抹掉別人的痕跡。
「晚娘,不要這樣。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無盡的心疼。他將她輕輕放到床沿,自己則雙膝跪在地上,仰視著她。他握住她冰涼的手,貼在自己的臉頰上,用溫暖的皮膚去呵護她。「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。在我心里,你從來都沒有臟過,一點都沒有。」
「標記不是這樣的。」他看著她的眼睛,目光虔誠而深刻。「標記是…是我每天早上醒來,第一眼就想看到你;是我吃東西的時候,會想著你Ai不Ai吃;是我走路的時候,會牽著你的手…晚娘,你早已經用你的方式,在我身上刻下了最深最深的印記,一輩子都擦不掉的。」他輕吻著她的指尖,試圖用最溫柔的方式,把她從自我厭棄的深淵里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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