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完安全套回來,張書珩幾乎是逃一般地鉆進了浴室。
冷水沖不下去那GU燥熱,他無奈換了熱水。
正在沖掉頭頂的泡沫時,他透過氤氳的水霧發現,浴室的磨砂玻璃上不知何時映出了一個人影。
門把手被擰動,門外那人正是始作俑者。
他無可奈何地喚了一聲:“初遇。”
隔著一層水霧,初遇只能看到里面那具高大模糊的r0UsE軀T,但這反而更讓她心癢難耐。
張書珩雖然常年在室內工作,但那線條流暢的肌r0U輪廓和b大部分男人都白皙的膚sE,簡直是人間極品。
她倚在門框上,咬著指甲,聲音帶著鉤子:“張書珩,我幫你洗好不好?”
浴室里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響,像是有什么東西掉到了地上。
沒有回應。
“好不好嘛?”她不依不饒,身子幾乎貼到了門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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