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鬼使神差地,把那些流膿的傷疤全揭開了。
“他想去給我開家長會,我沒讓。他那種殺人犯,穿得邋里邋遢,一開口全是臟話,要是去了學校,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。”
說到這里,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眼神冰冷:“我怕給我丟人。我很虛榮吧?”
張書珩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聽著,手上的動作沒有停。
“那你……有想過跟你媽嗎?”
“跟她?”初遇嗤笑一聲,“她都改嫁到那種T面人家了,我跟過去算什么?拖油瓶嗎?”
她眼神空洞,聲音卻尖銳起來:“她給錢就行,別的我不指望。為了這點錢,我還得每個月在她面前扮乖nV兒,維持那點可笑的T面。”
她一口氣把心底最Y暗、最不堪的想法都吐了出來。
然后,她轉過頭,盯著張書珩,眼神里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挑釁:
看吧,張書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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