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搖搖頭：「不需要道歉。你沒有選擇你的出身，就像我沒有選擇我的。重點是我們現(xiàn)在怎麼看待世界，以及我們打算做什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。咖啡館里的人群漸漸稀疏，老板開始清潔咖啡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個想法，」艾莉絲突然說，連她自己都沒想到，「我們每周見面一次，像這樣討論。記錄下我們的對話，看看一年後我們的觀點是否會改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薇拉挑起眉毛：「你是認(rèn)真的？為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...」艾莉絲尋找著詞語，「因為我從未真正理解另一邊的觀點。我讀過批評資本主義的文章，但總是帶著反駁的意圖去讀。也許如果我認(rèn)真傾聽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我也應(yīng)該認(rèn)真傾聽資本主義的辯護(hù)？」薇拉若有所思，「你知道這可能對我們雙方都有風(fēng)險嗎？你的朋友可能不理解，我的同志們肯定會懷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們保密，」艾莉絲說，對這個想法越來越興奮，「只是學(xué)術(shù)交流。思想實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薇拉長時間地看著她，那雙深sE眼睛似乎在衡量什麼。最後，她點了點頭：「好吧。每周四晚上，這里。但我們要定下規(guī)則：第一，不向他人透露這些對話；第二，認(rèn)真對待彼此的觀點，即使不同意；第三...」她停頓了一下，「第三，我們必須誠實。不隱藏真正的想法，即使知道會激怒對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莉絲伸出手：「成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當(dāng)她們再次握手時，艾莉絲注意到薇拉的手指上有細(xì)小的墨水漬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但沒有涂指甲油。這只手見證了與她自己完全不同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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