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看著她，眼神中閃過各種情緒——驕傲、需要、感激、矛盾。最後，她點了點頭，幾乎難以察覺：「謝謝你。我會接受的。作為貸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們在街角分手，各自走向自己的宿舍。艾莉絲走著，感到一種奇怪的悲傷與希望的混合。他們正在建立的聯系是真實的，但如此脆弱，受到如此多力量的威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決定繼續前進。第一次，她不僅僅是從理論上理解另一個觀點；她站在持有那個觀點的人旁邊，分擔風險，提供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不僅僅是思想實驗。這正在變成別的東西——某種更深刻、更危險、更真實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知為何，艾莉絲不想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章：危險的x1引

        十一月的第三周，紐約迎來了第一場真正的冬雪。柔軟的雪花在夜晚的路燈下旋轉，覆蓋了哥lb亞大學的哥特式尖頂和紅磚庭院，將這座城市暫時安靜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莉絲坐在洛氏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攤開著凱恩斯的《就業、利息和貨幣通論》，但她已經半小時沒有翻頁了。她的目光時而飄向窗外飄落的雪花，時而飄向圖書館另一端的社會學區，薇拉通常在那里學習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從示威事件以來，已經過去了兩周。她們又進行了一次周四對話，討論了「國際關系中的道德」——一個特別及時的話題，因為古巴危機剛剛以蘇聯撤出導彈、美國承諾不入侵古巴而結束。世界從核邊緣退後了一步，但緊張局勢依然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莉絲發現自己越來越期待這些會面。起初是思想上的刺激，但現在還有別的——一種聯系感，一種被真正理解的感覺，即使或者也許正因為她們經常意見相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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