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最初的共鳴點——對家庭的復雜情感,對歸屬的矛盾心理。艾莉絲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星號,標注這個時刻。
兩個小時後,咖啡館即將打烊。她們整理了筆記,同意下一周討論「財產權與社會責任」。
「順便說一句,」薇拉在離開前說,「我看到你了。周日在我的街區。」
艾莉絲臉紅了:「我不是在跟蹤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只是好奇。為什麼來?」
艾莉絲思索著誠實的答案:「我想看看你的世界。不是作為研究對象,只是...想理解。」
薇拉長時間地看著她,那雙深sE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難以解讀:「大多數像你這樣背景的人不會費心去看。他們只從理論上知道貧窮存在,就像知道火星存在一樣遙遠。」
「那不公平。我關心——」
「——但你從未真正見過,」薇拉溫和地說,「直到現在。這就是特權——你可以選擇何時關注,何時轉身離開。對我們來說,這是日常生活。」
她背上帆布包,走向門口,然後停下來,回頭說:「但謝謝你來看。這意味著...某些東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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