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下午,艾莉絲提前返回紐約。她告訴母親要準備周一的考試,但實際上,她想去一個地方。
根據學生目錄上的地址,薇拉住在上西區一棟無電梯公寓樓的三層。這片街區與格林威治截然不同——建筑物更老舊,街道更擁擠,空氣中混合著食物香氣、垃圾和汽車尾氣的味道。
艾莉絲站在對街,猶豫著。她沒有告訴薇拉她會來,這可能被視為侵犯。但某種驅使讓她無法離開。
就在這時,公寓樓的門開了,薇拉走了出來。她攙扶著一位年長婦nV——想必是她的母親。那位婦nV走路緩慢,微微佝僂,但臉上有著與薇拉相似的輪廓,深sE眼睛,高顴骨。她們朝公園方向走去,薇拉小心翼翼地調整步伐以配合母親。
艾莉絲退到一家熟食店的遮yAn篷下,看著她們走遠。她注意到薇拉母親的外套雖然乾凈,但已經磨損;她的鞋子看起來不太合腳。薇拉自己則穿著與辯論會那天類似的簡單衣服。
不知為何,這個場景b任何政治論點都更深刻地打動了艾莉絲。她想起父親書房里的皮革椅子,母親的香奈兒套裝,家里可以輕松容納二十人的餐廳。然後她看著薇拉和母親慢慢走在人行道上,兩人的背影在秋日午後的光線中顯得脆弱而堅韌。
她沒有上前打招呼,而是轉身走向地鐵站。回校園的路上,擁擠的車廂搖搖晃晃,艾莉絲抓著扶手,腦海中不斷重復著兩個世界的對b。
那天晚上,在藍鴉咖啡館的第一次正式會面中,艾莉絲b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。她帶了一本嶄新的筆記本,封面是深藍sE的,準備記錄他們的對話。
薇拉準時到達,看起來有些疲憊,但眼睛仍然明亮。她點了一杯茶,坐下時輕輕嘆了口氣。
「長周末?」艾莉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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