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他也提到,」父親打斷她,「你花了相當多時間與反方代表私下交流。一個叫...科瓦爾斯基的學生。波蘭裔,社會學系,據說與校園里的左翼團T有聯系。」
艾莉絲感到臉頰發熱:「我們只是在辯論後進行了禮貌的交談。學術交流。」
理查德靠回椅背,雙手交叉放在腹部:「艾莉絲,你知道我通常不g涉你在學校的社交生活。但這些時候...」他揮手指向桌上的報紙,頭版標題是「肯尼迪宣布古巴海上封鎖」,「世界正處於懸崖邊緣。我們的公司直接為國防部工作。我們家的一舉一動都受到關注。」
「她只是一個研究生,父親。不是蘇聯間諜。」
「意識形態的滲透往往從校園開始,」理查德嚴肅地說,「那些看起來無害的思想交流可以慢慢侵蝕一個人的價值觀。你記得麥卡錫參議員的聽證會嗎?」
「那場迫害無辜者的鬧劇?」話一出口,艾莉絲就後悔了。
父親的臉sE沉了下來:「有些人可能是無辜的,但威脅是真實的。蘇聯不僅想要軍事優勢,他們想要顛覆我們的整個生活方式。而他們最有效的武器,就是利用天真的年輕人對社會正義的渴望。」
艾莉絲保持沉默。她知道爭論沒有用。
「我只是要求你謹慎,」理查德的語氣稍微緩和,「你是卡特家的nV兒,你的行為反映在我們所有人身上。而且,考慮到你明年夏天在國防部的實習申請...」
「我明白了,」艾莉絲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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