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嗎，親Ai的，」庫柏說：「我其實分不出來這和正常的大腦有什麼區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應該去幫忙測試，而不是在這里胡Ga0，」費爾南多喃喃地說：「年末他們在績效考核時，這個部門如果排最後，就不會有獎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馬修沒有理會這些抱怨聲，他將掃描圖推到他們面前，說：「簡單來說，艾利克斯外表與常人無異，但她從胎兒時期就不停在施打化學藥劑，所以她的神經回路就是為了穿梭於閾限空間而生的??用更簡單的話來說，是非常方便她以r0U身穿墻、穿地板，什麼都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基恩說：「也就是說可以直接進到更衣室這樣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沒有人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美琪也沒有捧場，她盯著桌上散落的紙張，在掃描圖邊，則是一張工程圖的復印本，她的手碰上了那張紙，在下一秒，美琪與馬修一同舉起了那張紙——那是一顆眼球，非常普通，會在生物課本上看到的那種眼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一種控制器，」馬修幾乎是更用力地說：「用途跟斯克蘭頓現實穩定茅差不多，小田原先生在去世前并沒有把實驗進行到完美，艾利克斯雖然佩戴了控制器，但她仍舊無法控制生成的閾限空間規模，甚至還會在這個空間里迷路然後不小心殺人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庫柏好像被嗆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基恩露出家庭聚會上某個遠房親戚上哈佛的消息時，那種不敢恭維的表情，而費爾南多的鄙視眼神更重了，只有葛雷格開始研究起零食上的內容成分物標簽，好像他們只不過是在討論壁紙喜歡hsE還是米sE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不是故意的。」馬修甚至越描越黑。

        美琪覺得胃在翻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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