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張的時候,人的五感會變得敏銳,沈蕪音頭腦昏漲,腹部緊密貼合的西裝質感潤涼,只是稍微停頓,收回求助的意識就被帶偏。
蔣和豫的手在這時貼上她的腰際。
沈蕪音呼x1倏重。
皮膚相貼時感觸到的溫度與昨日無甚區別,只不過當時蔣和豫短暫握住的是她的手腕,今天則是更為私密的后腰。
其實是很紳士禮貌的觸碰,蔣和豫的掌心甚至沒有完全貼合她的皮膚,只虛虛搭握著。
沈蕪音企圖轉移注意力,轉著轉著,竟分外不合時宜地回想起深夜那場y1UAN的夢境。
夢中,蔣和豫也是這樣將手置放在她腰側,b起當下的留有余地,要更親密更緊實得多。
沈蕪音心臟砰砰,連忙咬住下唇,緊閉齒關,以此阻擋一些可能把氛圍變得更詭異的奇怪聲音流出。
蔣和豫手腕有力,輕易將她扶起,帶到旁側的座椅里,詢問她:“沈小姐,這樣可以么。”
沈蕪音四肢仍然處在僵y狀態,不受她的控制,嗓音也顫:“可…可以了。”
蔣和豫收回手,開口替她解惑:“蔣易應該給你發過消息,他的車壞在來接你的路上,我恰好在附近,替他過來接你,是要去逸園對嗎?”
沈蕪音大腦宕機,纖白的手指抓皺裙擺,根本想不起來取出手機確認目的地,憑借最后一抹意志力磕磕巴巴地答:“對,是逸園,謝謝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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