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蕪音接到電話時,剛結束一整日甜蜜約會,站在路邊,等待男友蔣易將車從停車場開出。
母親容蘊的嗓音自聽筒傳出,半點不落地流入她耳中:“明后天休周末,回家一趟,司機已經在接你的路上了。”
沈蕪音聞言,當即不滿地抗議:“這兩天要和舍友聚一聚,我提前和你說過的媽媽!”
“我沒有同意,況且,你即將開展的假期實習似乎b聚餐要重要得多。”容蘊并未停頓,告知她最后的時限,“七點,我希望你能夠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通話就此止停。
沈蕪音的面部表情r0U眼可見地垮了下來,恰逢蔣易駕車停至身旁,她難得沒擺架子,趕在蔣易下車替她開門前上了副駕,漂亮纖白的指尖在C作板上重點一通,將車載空調的冷氣調控至最低。
絲絲傾吐出的涼風有效緩解了沈蕪音此刻的煩熱,猶覺不夠,她以手作扇,小幅度地在臉旁扇動著。
蔣易撇過nV友額際沁出的薄汗,往下,那張白皙JiNg致的小臉上滿是不快,不是第一次經歷,他知道沈蕪音這副表情根源是誰,不yu觸霉頭,很是上道地開口問:“寶寶,送你回宿舍?”
沈蕪音點了點腿面放置的手機,頹敗地說:“不然呢,催命符都到眼前了,開快點。”
最近天熱,不適合室外活動,原計劃里,沈蕪音是打算和蔣易去郊區的度假酒店玩上兩天一夜,避暑的同時在某些方面更進一步。
為此,她提前告知容蘊需要聚餐的行程,還專門串通舍友守好口風,卻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。
小姑姑早年的經歷太過令人痛心,以至于如今即將畢業,沈蕪音都是一個被管束得極其嚴苛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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