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她的聲音,因破身的劇痛和無邊的恐懼而顫抖不止,“青衣……知錯了。青衣有眼不識泰山,竟敢在主人面前賣弄風騷……求主人責罰。”
陳博漠然地看著這個前一刻還想引誘自己、下一刻就跪地為奴的女人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責罰?”
他伸出穿著道靴的腳,輕輕挑起了莫青衣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、沾滿了淚痕與口涎的絕美臉龐,“本主人的‘責罰’,你剛才不是已經嘗過了么?還是說……你覺得不夠?”
他用鞋尖,若有若無地,碰了碰莫-青衣那還在微微滲出白濁的、紅腫不堪的穴口。
-莫青衣的嬌軀猛地一顫,一股電流般的羞恥與酥麻,從那被觸碰的地方,瞬間傳遍全身。
“不……夠……”她在陳博那冰冷的、帶著審視的目光下,鬼使神差地,說出了連自己都覺得下賤的話,“主人……主人的恩賜……青衣受之有愧……還……還想再要……”
她知道,自己必須表現出絕對的、毫無保留的雌伏,才有一線生機。
“哦?”
陳博笑了,那笑意,卻比寒冰更冷,“想要?那就要看,你這條新收的母狗,有多大的價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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