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“凈化器”終于用舌頭,將軟榻上那片由兩位女人的鮮血、精液與淫水混合而成的狼藉之地清理干凈時,他感覺自己的靈魂,也像那軟榻一般,被舔舐得只剩下一片空洞的、冰冷的潔白。
楊晨晨和王雨純,這兩件一件嶄新、一件陳舊的“作品”,被玄宸喚來的侍從,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下去。
她們將被送回各自的囚籠,在她們那被不同男人、不同溫度的精液反復灌滿了的子宮里,開始一場未知的、關于“孕育”的抽簽。
湖心亭恢復了死寂。
只有“凈化器”還趴在冰冷的地磚上,像一件被遺忘了的工具。
“怎么?我的好‘凈化器’,這就累了?”
玄宸重新靠回軟榻,端起一杯靈酒,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腳下的陳博,“今晚的節目,可還沒結束呢?!?br>
他伸腳,在那根因藥力而依然挺立的恥辱肉棒上踢了踢:
“陪本座,去個好地方。就當是……獎賞你今晚的出色表現。”
“獎賞”,從這個魔鬼口中說出,只會意味著更加深沉的、難以想象的折磨。
-在神魂烙印的無情驅使下,陳博再次開始了屈辱的爬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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