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門狗”被鎖鏈牽著,像一條真正的狗,爬進了那間他和王雨純曾經(jīng)無數(shù)次翻云覆雨的臥室。
他的妻子,王雨純,正跪在床邊。
她不再是過去那個清冷圣潔的仙子,而是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,跪在一座為玄宸打造的、華麗的衣架前。
她的身上,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紗,那對豐滿的乳房和肥美的私處在紗衣下若隱若現(xiàn),充滿了下賤的誘惑。
她的面前,放著一只玉盤。
盤子里,整整齊齊地疊放著玄宸等下要穿的衣物。
聽到門口的動靜,王雨純緩緩回過頭。
當她看到被姬瑤牽在手里的“望門狗”時,她的臉上,沒有驚訝,沒有愧疚,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、如同看待螻蟻般的厭惡和鄙夷。
-“你來啦,賤狗。”
她的聲音,比姬瑤的還要冰冷,“來得正好,省得我再去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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