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那只玉碗,將里面黏稠的液體,緩緩地、帶著戲謔的笑意,全部倒在了他的臉上,倒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。
精液、淫水、混雜著王雨純被操到出血的血絲,糊滿了他的臉,順著他的嘴角,滴滴答答地往下流。
“舔。”
姬瑤只說了一個字。
那劇痛無比的烙印,和胃里那股被催發到極致的、不屬于他的饑餓感,終于徹底摧毀了他最后一絲作為人的尊嚴。
“望門狗”的眼中,流下了兩行渾濁的、絕望的淚水。
然后,他伸出了舌頭。
他像一條真正的狗,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伸出顫抖的舌頭,將那些沾染了灰塵的、屬于自己妻子和仇人的混合體,一點一點地,卷入口中,吞入腹中。
那味道,腥、膻、苦、澀,還帶著一絲王雨純被操到高潮失禁時的尿騷味。
每吞咽一口,都像是在吞下一塊燒紅的烙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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