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的呼吸變得粗重,他被姬瑤描繪的畫面沖擊得頭暈目眩。
姬瑤見狀,從儲物袋里摸出一枚玉簡,塞進他手里:
“這是‘欲海寶鑒’的仿品,神識沉入其中,你就能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。那里,有無數像雨純一樣,渴望被不同男人內射子宮的騷母狗。去吧,去看看,你就會明白,你老婆不是第一個,也不是最后一個。”
說完,她又給陳博倒了滿滿一杯“斷魂燒”,附在他耳邊輕聲道:
“喝吧,喝醉了,師姐帶你去個好地方,讓你也嘗嘗……別人的老婆,是什么滋味。”
陳博的理智早已被嫉妒和酒精沖垮。
他接過酒杯,一飲而盡,隨即神識不受控制地沉入了那枚玉簡……然后,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……等他再次醒來,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柔軟的云床上。
這里不是他那破舊的洞府,而是一間靈氣充沛、裝飾華貴的上房。
他昨夜喝斷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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