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虞娘師娘座下的彤彤師妹,我們女修之間聊得來,開開玩笑罷了。”
王雨純撓了撓頭,解釋得滴水不漏,但那份不自在卻出賣了她,“她笑我生了菁菁之后,道體不如從前豐腴,我便讓她看看,證明給她看,我這身子,可比從前更會勾引男人了。”
“一個女修,會對你的子宮有沒有被精液灌滿感興趣?!”
陳博的質問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噗,”王雨純竟笑了出來,笑得花枝亂顫,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,“她剛從靈泉里出來,全身光溜溜的,總不能讓你一個大男人看到她的裸體吧?你一過來,她感應到雄性氣息,自然就掛斷了。夫君,你未免也太多心了。”
她笑得那般天真無邪,眼神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的魂魄。
可陳博知道,就在剛剛,就是這雙眼睛,還含著媚絲,對著另一個男人搖尾乞憐,求著被內射,求著被搞大肚子。
他一時語塞,只覺得心口堵得厲害。
這個謊言太過拙劣,可她卻說得如此理直氣壯。
他敷衍地“嗯”了一聲,將水鏡還給她,心中要查明真相的念頭,已經化作了燎原的業火。
接下來的幾天,王雨純并無異樣,依舊扮演著賢妻良母的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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