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怎么了?快進來啊……你的大雞巴不進來,賤貨的子宮都要空得發(fā)疼了……”
她顯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什么東西。
陳博面無表情地將那根頭發(fā)捻在指尖,揉了揉眉心:
“今日修行有些疲累,改日吧。”
說完,他翻身下床,不顧王雨純錯愕的眼神,徑直走進了靜室。
他坐在蒲團上,看著指尖那根充滿羞辱和宣示意味的頭發(fā),內(nèi)心翻江倒海。
雨純她……是不是真的背著他,被別的男人給操了?
他點燃一簇三昧真火,將那根頭發(fā)扔了進去。
一股令人作嘔的,屬于另一個男人的陽元焦糊味在靜室中彌漫開來。
這一夜,陳博背對著王雨純,徹夜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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