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屏幕里,王雨純已經昏死過去,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、滿足至極的笑容,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最神圣的洗禮。
姬瑤看著腳下那一灘污濁,厭惡地踢了踢陳博的腿,滿臉鄙夷。
“廢物,連射精都這么沒用。”
意識,是沉淪在無盡黑暗深海中的一粒微塵。
陳博死了。
在他親眼看著妻子的子宮被仇人的精液灌滿、在他自己那根恥辱的肉棒被強行催射出可悲的白濁時,名為“陳博”的那個靈魂,就已經徹底消散了。
他像一個被抽干了所有機油和零件的報廢人偶,被死死地綁在那張冰冷的金屬刑椅上,眼神空洞,一動不動。
連胸膛的起伏,都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。
房間的門被推開。
玄宸緩步走了進來,他已經重新整理好了衣袍,臉上帶著一種狩獵成功后、心滿意足的慵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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