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覺得,聽她一席話,如聽一席話,什麼都沒講到,沒有回答他想知道的問題。
「我為什麼害怕等不到?」
顧航順著諮商師的話問。
「因為你對自己沒信心?!?br>
「我對自己沒信心?」
顧航差點沒笑出來,如果他對自己沒信心,他怎麼能妥善控制住顧之?
他快要覺得這場對話沒意義了。
「讓我確認一下,你想要抓住他的心,是想要抓住他對你的Ai嗎?」
「Ai?」
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論點。
但是他并不討厭這個說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