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直接坐到床上好嗎?」
雖覺得奇怪,現在也只能照著顧航的要求來辦。
顧航的臉sE蒼白,卻透出一GU詭異的紅潤,再聯想起方才看見的傷疤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他還有一個猜測,就是顧航受的傷與自己有關,然而他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的關聯。
病床有些高,他蹬了上去,扭身等顧航的下句話。
他依然沒有與顧航對上眼,只有余光見對方直直地盯著。
「哥哥,真的好痛啊。」
傷口被裹上一層厚厚的紗布,點滴在一旁滴著。
如若再問下去,會不會問到他不想聽見的?
「看上去真的很痛。」他問:「你要住幾天的院知道嗎?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