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小兔子穿上衣服就倉惶著想逃跑,可他非要捉弄她,拉著她不讓走。
他雙目深深看著顏歡,語帶笑意:“顏小姐還沒付錢。”
“我、我馬上付,你別拉著我了……”顏歡又羞又急,覺得男人的手m0到她皮膚就像火爐一樣熾熱燙人,因為這雙手剛剛才毫無阻礙的游走過她全身。
于是顏歡稀里糊涂的連掃碼的事都忘記,被牽著鼻子走,加了微信轉賬。
季斯年放走她后,并沒有第一時間在微信上聯系她,只是在耐不住等待的一周之后,裝作售后咨詢故意問她那天按摩舒不舒服,還要不要來辦年卡。
一次兩次,顏歡并沒有回復,想也知道她那個內斂古板的X子也不可能回答,刪也不好意思刪除,只能無視讓內心平靜點。
季斯年更加頻繁的發信息,不再說關于按摩的事,只是日常問候。
直到某天看見聊天欄上邊正在輸入中時,季斯年才把早就想做的事做了,
他發了一張圖過去,“顏小姐那天你流這么多水我都打掃g凈了。”
“什么時候再來,我等著顏小姐。”
被開發過極致人嘗過滋味,一個月怎么也該忍不住了,季斯年也忍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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