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父親完全相反,她的手指總帶著泥土與草藥的味道,卻讓人安心。她能把荒地養出顏sE,在後院種滿花木與藥草,鎮上的富戶請她修庭園,醫館也會向她收購乾燥藥材。她笑起來的時候,像是春天真的會來。
父母都是「生活職業」。
他們不會揮劍,也不會咒語,更不會在酒館里被人敬酒。
但他們用雙手養活我。
我本該像他們一樣——安穩、踏實、把日子過得結實。
可我從小就知道,自己的眼睛總會往更遠的地方看。
我第一次見到冒險者,是七歲那年。
那天鎮上來了一支小隊,據說剛從北邊的迷霧林回來。隊長穿著舊皮甲,肩膀纏著繃帶,盔甲上還黏著乾掉的黑sE血漬。可他走進酒館時,老板直接把最好的酒放到桌上,還說「算我的」。
孩子們像cHa0水一樣圍過去,大人們也放低聲音,眼神里全是敬畏。
我躲在人群後面,踮起腳,看到他們把戰利品放到桌上:怪物的尖牙、爪子、還有一顆暗紅sE的魔核。
那顆魔核在燈光下微微發亮,像一顆活著的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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