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對著凌春,深深地、標準地鞠了一躬。
“凌春桑。”
他的聲音不再顫抖,變得清晰而堅定,帶著一種近乎沉重的認真。
“昨晚發(fā)生的事,所有的責任都在我。是我沒有控制好局面,是我……越界了。”
他直起身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不再躲閃。
“如果你因此感到困擾、厭惡,或者任何不好的情緒,我完全理解,也會接受你的一切決定。”
“但是,”
他停頓了一下,喉結滾動。
“如果你愿意……給我一個機會……”
他的耳根更紅了,但眼神沒有絲毫退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