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間,之前那些糾結的羞恥和尷尬,像被戳破的氣球,泄掉了一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。
這男人奪走了她的初夜,某種意義上算是趁人之危。
可他現在,卻像個做錯事等待審判的高中生,笨拙地買來早餐和藥,連她喜歡的飲料都記得。
他的道歉寫在紙上,他的不安寫在臉上。
他甚至不敢看她。
她想起昨晚他滾燙的眼淚滴在她臉上,咸澀的觸感。
“早川老師。”
凌春開口,聲音平靜了些。
早川凜身T微顫,終于轉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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