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的名字。
凌春迷茫地看著他,然后伸出手,撫m0他的臉。
“早川凜……”
她也叫他的名字,一字一頓,像在確認什么。
然后,她笑了。
一個純粹的、毫無防備的、在醉意和中綻開的笑容。
“我好像……在做夢?!?br>
她輕聲說,指尖劃過他的眉毛、眼睛、鼻梁,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。
“怎么又……夢到你了啊?!?br>
這句話,徹底擊潰了早川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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