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容易出錯……所以凌春桑是覺得,我們之前的距離,不夠安全嗎?”
“我只是覺得,也許我越界了。”
凌春輕聲說。
“占用您的時間,依賴您的幫助,甚至……算了,沒什么。”
“只是這些對一個暫住的鄰居來說,本身就是一種越界。”
她說得很慢,每個字都像是仔細斟酌過。
早川凜沉默地看著她。
月光下,她的側臉輪廓清晰而柔和,但眼神卻疏離得像隔著一層冰。
他突然意識到,這兩周來他所熟悉的那個會笑、會好奇、會偶爾露出窘迫神情的凌春,或許只是她在陌生環境里短暫卸下的防備。
而現在,那層防備重新包裹上來,b之前更厚,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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