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Rin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」
「讓我去……求你……」
他的嘴唇動了動。
沒有發出聲音,只是口型。
但那些臺詞,他配過無數遍的臺詞,像有了自己的生命,從他記憶深處翻涌上來,與耳機里正在播放的音頻完全同步。
「感覺到了嗎?」
「你的身T,正在對我的聲音做出全部反應。」
「哭得再厲害一點。」
他在復述。
在黑暗里,蹲在自家yAn臺的角落,對著空氣,對著那個看不見的她,同步念出那些他曾對著麥克風說出的、露骨的臺詞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