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這種話,我也只敢跟早川老師說。跟別的日本人說,怕被覺得是奇怪的粉絲。”
只敢跟我說?
早川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某種隱秘的喜悅剛冒頭,立刻被更龐大的酸楚淹沒。
——她是因為覺得「早川凜」安全、聽不懂她的狂熱,才敢說的啊!
“這不是奇怪。”
他垂下眼,整理著根本不需要整理的筆記頁角,聲音低了些。
“能遇到讓自己如此著迷的聲音……是件很幸福的事。”
他說的是真心話。
可心里某個角落,那個名為「早川凜」的部分,卻在小小地抗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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