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吩咐完，便揮退兩位閣主，外殿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內(nèi)雕梁畫棟，窮奢極靡，但仍舊冷清得像一座孤堡，他站在空蕩蕩的殿內(nèi)，仿佛一副褪sE的畫，枯槁而又蒼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掌撫上自己的面頰，玉石耳鐺發(fā)出清泠的撞擊聲，日光照出的華澤在他面頰流轉，散發(fā)細膩溫暖的膚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借著殿內(nèi)銅鏡細細觀察自己，用了駐顏術的容貌停留在二十歲，但他仍覺得，自己同二十的容顏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似年少時華美，也不似年少時初心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容顏依舊，但心確實隨著時光的洪流緩緩老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緘默的哀嘆在他五臟游蕩，最終化為烏有。他站起身來，衣袂隨著翩飛畫出一道道陣法，司鹿鳴屹立在陣法內(nèi)，逐漸被光芒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師尊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看了內(nèi)室方向一眼，無聲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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