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是想讓我為剛才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付出代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吧。”我說，然后閉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預想之中的疼痛沒出現在臉頰，我聽見“啪”的一聲響，是從對面傳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嚇了一跳，慌亂地睜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現在我眼前的，是穆然臉上赫然出現的幾道紅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著頭，凌亂的發絲遮住雙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刻，我忽然覺得悲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m0向他的臉，指腹蹭著他發燙的臉頰：“別這樣，哥，你有錯，我也有錯，就我們這樣的，還有資格去理所當然地和別人在一起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然慢慢抬起臉，他的眼睛已經Sh了，整個人看上去這么脆弱，和我記憶里的哥哥是天差地別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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