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著包來到火車上,穆然這次給我加了錢坐臥鋪,潔白的床單上尚有上個乘客的T溫,我從兜里掏出那只破殼的手機,趁著還沒進隧道,給他發消息。
[哥,你覺得我是在發瘋嗎?]
很久沒有被回復,于是我把它塞回去,支著腦袋看向玻璃窗上的影子。
其實我至今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,我只是覺得我該用Ai去換些東西,像媽媽用秘密和我相連,于是我學著用Ai讓他更在意我。
回到家里,暑假還剩很久,我一邊學習一邊幫媽媽做手工活,穆然打電話的頻率少了,但我還固執地一遍遍去給他發消息。
[哥,你要好好休息]
[最近忙嗎,你那邊很熱,要多喝水]
[你什么時候回來]
人都是這么奇怪的生物嗎,我有時會認為我只是在自暴自棄地給他發消息,也莫名期待穆然把這些事告訴媽媽,這樣所有人就會對我失望,會不再對我抱有期待,那些期望下暗藏的刀子也會消失不見,這種臆想讓我痛苦,但又覺得高興。
可是穆然并沒有任何反應。
他有時也會挑幾條消息回復我,然后給我轉賬發紅包,還會拍下并不清晰的照片發給我,可能是在吃飯,也可能是下班過后路燈下他的影子,總之都是很平常,很普通的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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