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也是。
“還沒和你說,其實,很舒服。”我小聲地在他耳邊說,“還可以再來嗎?”
我果然還是說不出太露骨的話,但沒關系,我們都知道這指的是什么。
沒等來他的回答,我心下覺得緊張,不由得攥緊身下的床單。
“還是用手?”他嗓音沉得發啞,像壓抑著某種情緒。
我被他問得一懵:“還可以別的嗎?”
“這好像該我問你吧。”他微微直起上半身,Y影覆蓋下來,“你不是看了那么多。”
這后半句話,不悅中又隱隱帶點調侃,而句子的本意也很容易激出所謂的好勝心。
我移開眼,盡力把語調講得平靜:“我知道了,那就用嘴吧。”
半晌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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