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到大,我都不太喜歡叫穆然“哥哥”。
或許該稱為年少時的叛逆,哥哥兩個字,大部分會是在我有求于他,或者偶爾也想像個常規的妹妹和他親昵,才能自然而然地叫出口。
而現在這種情況,我更不可能叫他哥。
“穆然……”
我攀在他肩膀,要不是因為他一手攬著我的后腰,我幾乎就要雙腿發軟跌下去。
就算我之前看過很多網站上的視頻,以及一些露骨的,但對于X,我永遠只有最淺顯的認知——0,結束。
迫不及待地開始,然后結束,之后常常會伴隨無窮無盡的后悔,認為自己卑劣,認為自己可悲。
但這次就連0也來得困難,不亞于是一種類似凌遲的刑法。
男生曲起的骨節頂進軟r0U里面,順著激進的水流上上下下地磨動,Y蒂被夾在他的指縫,有時候力道過重會隱隱被壓到變形。
我快呼x1不過來,掰著自己yHu的手也早已改為揪緊穆然身上的衣服。
下面被他碰過的地方發麻,連帶著小腹也像有螞蟻在嚼r0U飲血,我在他掌心融化,拼不起來。
“穆然,穆然……”我手足無措地叫他的名字,也不清楚是想讓他停下還是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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