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穆然暫時放棄和我吵之前的事,我坐在床上任憑他重新替我處理傷口。
也奇怪,剛才著急忙慌地想讓他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不覺得疼,想示弱扮可憐時不覺得疼,這只血r0U翻開的手反而因為被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對待時,疼得我眼淚都快出來。
“穆夏。”他忽然叫我,眼睛盯著紗布,頭并沒抬起來,“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?”
我忍著疼,含糊地問:“哪個?”
穆然的頭埋得更低,我正奇怪他耳廓怎么慢慢紅起來時,就聽見他不太自然地開口:
“就是……你,咳,想著我,那什么……自,咳咳。”
轟的一聲響。
我這才想起來,我剛才口不擇言到底都把什么說了出來。
秘密會讓人們更加親近,而我和他又多了這么多秘密。
……但怎么好像有點多過頭了。
我強裝鎮定:“你有過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