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自我安慰似乎有些作用,他確實又睡著了,只不過這次他的口鼻都不能呼吸,身體也不能動,混沌間他眼前的所有事物扭曲成團,像墜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,他怎么喊都發不出聲音。
“救救我吧……救救我吧”女人的哀嚎繞在耳畔,巨大的力量把他推向一道晃眼的白光。
岳池身體搖搖晃晃,猛地睜開眼,眼前是透光的紅色,他剛想伸手掀開,手腕卻都被禁錮,粗糙的麻繩刮著他的皮膚,在上面勒出幾道紅印。
‘疼?!那就不是做夢。’
他低頭看著一身紅衣,不難猜出這是要……
‘結婚?’
‘等等!我不是男的嗎?兩腿之間這東西也不是擺設,難不成這個世界流行同性戀?’
花轎停在一面高墻邊,隨轎的媽媽語氣不善,拿著手絹直捂鼻子,指揮道:”太子殿下吩咐過,放進去就成,一個兩個手腳都麻溜的,跟將死之人呆久了那可是晦氣。”
只聽微弱的震聲傳來,宮門大開,轎子動了起來,轎夫把花轎放進去,就匆匆離開了,留下鐵鏈相撞的余音,直至消散。
岳池用舌頭把嘴里塞的紅布頂了出來,然后最大限度彎腰低頭,把蓋頭滑落,這手腕的繩子套的倒是繞的夠緊,不借助外力是弄不開了。
照那人說的意思,繼續坐以待斃會死,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,不如死的明白。
他貓著腰走出花轎,這里的天陰云密布,院里都是雜草,毫無生氣,根本不像有人住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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