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自古以來,美色誤人。
15.
我將裴瑾壓在床榻上,滿眼紅色,讓他的無暇又添上一縷喜色。紅紗交疊起來,我蒙上了他的眼睛。
紅袖珠簾,鴛鴦帳里。
我取下他的簪子,把玩著他的玉器。
毛發稀疏,像是特意剃過的模樣,好得到我的嘉賞。頂端已些許泛紅,露出的水漬,彰顯著他已經射過的事實。
我隨意摸了下,那已經射過的半軟的玉器,又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了。
我輕笑,晃了晃從他發髻里取出的簪子。
“你可知本宮要如何?”
他的頭偏了偏,分明蒙著眼睛,可我還是看出這如貓般懵懂的誘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