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建文同學,謝謝你今天過來。其實……我很開心看到思潔現在的樣子。」
媽媽優雅地坐在床沿,聲音輕柔如風:「在以前那個班級,思潔每天一回家就躲進房間,把自己反鎖起來。她總是悶悶不樂,開口閉口都是寫真集的進度、衣服的尺寸,好像她的人生只剩下那副身T。但在這學期,自從轉學後,她回來總是蹦蹦跳跳的。」
說到這里,媽媽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:
「她開始會跟我說學校的瑣事,說班上的趣聞……尤其是你。在她的話里,建文同學出現的頻率高得讓我這個當媽的都有些嫉妒了呢。」
思潔的臉瞬間紅透了,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羞澀的緋sE,原本緊繃的肩膀也終於放松了下來。
「b起她爸爸那種老古板的想法,我更希望她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。不管是拍寫真……還是跟喜歡的人在一起。」
媽媽站起身,她優雅地走到我身前,那雙溫暖且帶著淡雅香氣的手,輕輕按在我的肩膀上。她的力道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托付重量,彷佛在這一刻,她將思潔整個人生的所有權,都悄悄移交到了我的手中。
「建文同學,思潔這份幼稚又沉重的負擔,以後可能也要請你幫忙分擔了喔。」
她看著我,眼神里閃過一絲調皮與深意。那句「幼稚」聽起來像是無奈的抱怨,卻充滿了對nV兒的溺Ai——她知道思潔會耍賴、會任X、會因為x前的重量而哭泣,更知道思潔在感情上是多麼地不成熟。
而那份「沉重」,更是一語雙關。
它既是指思潔那對超越常理、足以壓垮脊椎的65H神蹟,也是指她那份壓在心底、對世界充滿不安的靈魂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