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站在思潔家門口,懷里揣著那件已經洗凈、卻依然殘留著些許異樣氣息的粉紅65H準備按鈴時,門內突然傳來了重物摔落的碎裂聲。
我在發抖。
隨之而來的,是男人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:
「你看看你拍的是什麼東西!小孩子的,居然在那種攝影棚里……用手捧著那對東西給人看!」
那是思潔父親的聲音,充滿了某種被冒犯的權威感。我僵在門外,手心瞬間冒出了冷汗。
「那是寫真集的主題……是專業的藝術……」思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,微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掉的絲線。
「藝術?哪種藝術需要你把x部擠到變形,還用那種的眼神看鏡頭?」男人又是一聲怒吼,接著是手機被狠狠甩在沙發上的悶響,「這一整套照片要是被鄰居看到,你要我這張臉往哪擺?你那是天生的畸形,不是讓你拿來炫耀的本錢!」
我站在門口,聽得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SiSi捏住。
在那一刻,我腦中浮現的是思潔在學校課堂上,因為內衣不合身而痛苦求救的樣子;是她在那件65H的包裹下,承受著重力折磨卻還要對鏡頭微笑的樣子。而在她父親眼中,那對被無數人垂涎的神蹟,竟然被形容為**「天生的畸形」**。
「啪!」的一聲,似乎是巴掌落下的聲音,緊接著是男人摔門而出的腳步聲。
走廊恢復了Si寂,只剩下門內傳來壓抑的、斷斷續續的cH0U泣。我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按下了門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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