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親是李嫣蘭,你該記得吧?當年紅遍江南的‘玉嗓子’,可惜……三十歲就沒了。」
江銘哲眸光一動,沒再說話。
臺上的李小梅已唱完一折,水袖一收,深深一禮,轉(zhuǎn)身下臺。腳步輕盈,卻在經(jīng)過後臺門簾時微微一頓——她看見了二樓雅間那道目光。
那目光不像其他男人那樣ch11u0貪婪,也不似文人那般癡迷陶醉。它太靜,太深,像一口古井,你望進去,只覺得會被x1進去,再難出來。
她心頭一跳,迅速掀簾而入。
「小梅!小梅!」
後臺管事老周急忙迎上。
「剛才那折可算救回來了!你第三句差點破音,可把我的心吊到嗓子眼了!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脫下戲服,露出里面單薄的素sE中衣,「可我母親當年唱這折時,也是這般年紀。她說,若唱不出‘夢碎’的滋味,就不配唱杜麗娘。」
老周一愣,嘆了口氣:「你啊,跟你娘一個樣,要戲不要命。」
李小梅沒答,只拿起銅鏡,細細端詳自己。十八歲,眉眼還未長開,卻已有了幾分李嫣蘭的影子——那是一種不屬於凡塵的美,帶著點悲,帶著點倔,像是生來就注定要被命運碾過一遍的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