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緩緩地,從那具已經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徹底熟透、軟爛的肉體中,退了出來。
小柔的身體,還沉浸在剛才那火山爆發般的高潮余韻里。她的雙腿無力地垂掛在陸淵的臂彎,穴口紅腫,被操得微微外翻,還在一股一股地,向外淌著淫水和白濁。她的意識,像一艘被海嘯掀翻的小船,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浮沉沉,找不著北。
內心OS:……射了……我真的……被操噴了……原來……原來被自己喜歡的人,操到失禁……是這么幸福的事情……我贏了……林小嬌……你看到了嗎……我贏了……他的精液……會先射給我……
她努力地睜開那雙被情欲浸潤得水汪汪的眼睛,想要在陸淵的臉上,尋找一絲屬于勝利者的嘉獎。
然而,她看到的,卻是一雙,比西伯利亞寒流,還要冷上一萬倍的,冰冷的眼眸。
陸淵的臉上,沒有絲毫的滿足和溫存。
他只是,像一個剛剛使用完一件工具的工匠,面無表情地,將她那兩條還掛在他胳膊上的腿,隨手,扔回了床上。
然后,在小柔那,錯愕、不解、和瞬間升起的恐慌的目光中,他抓著自己那根,還沾滿了她滾燙愛液、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淫水的巨物,轉身,一步一步,走向了,那張床上,唯一的“觀眾”。
走向了,林小嬌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床上的兩個女孩,都徹底懵了。
小柔臉上的潮紅,在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,死人般的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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