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會讓人，做出最瘋狂，最惡毒，最不計后果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當這件事情，被當眾揭開時，那種無地自容的羞恥和恐慌，足以摧毀任何人的心理防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……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柔語無倫次，她想否認，但在陸淵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，任何謊言，都顯得那么的蒼白和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來，你也需要一點，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陸淵松開了她的下巴，退后一步，像一個欣賞著困獸之斗的觀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嬌那充滿了血絲的、怨毒到幾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視下，小柔，終于，崩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著，一邊屈辱地，一下一下地，向后頂弄著那根連接著仇恨的玉龍，一邊，斷斷續續地，交代著自己的罪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……是我說的……因為……因為他看你的眼神……我討厭！我恨！憑什么……憑什么所有男人都喜歡你那副假惺惺的清純樣子！我就是要……我就是要毀了你！讓你也嘗嘗……被人拋棄的滋味！

        仇恨，一旦說出了口，就像決堤的洪水，再也無法收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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