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對視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對方那雙空洞的、寫滿了絕望的眼睛里，她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選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們麻木地，顫抖著，為對方，戴上了那冰冷的、象征著絕對所有權的項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鎖扣扣上的聲音，清脆，卻又沉重得，像是地獄之門關閉的最終回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們互相牽著對方的鎖鏈，像兩只剛剛被認領的、驚恐不安的小獸，赤裸著身體，一步一步地，走出了臥室，走向了那間，對她們來說，如同審判法庭的餐廳。

        長長的、鋪著華麗地毯的走廊，此刻，成了她們的游街示眾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個角落，都可能有看不見的眼睛，在窺視著她們這副淫蕩而屈辱的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當她們終于走到餐廳門口時，她們發(fā)現(xiàn)，陸淵，早已坐在了那張長長的餐桌主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晨袍，正在優(yōu)雅地，用銀質的餐刀，切著盤子里的一塊煎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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