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小柔那聲沙啞的、幾不可聞的“姐姐”,像一顆投入死水里的石子,蕩開了一圈微弱到近乎絕望的漣漪。
時間,仿佛在這一刻,凝固了。
小嬌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姐姐……
這個稱呼,對她來說,是多么的遙遠(yuǎn),又多么的……諷刺。
遙遠(yuǎn)到,她幾乎已經(jīng)忘了,上一次聽到這個稱呼,是什么時候。是在她們還沒“下海”之前?是在她們擠在那間漏雨的棚戶區(qū)小屋里,互相取暖的時候嗎?
她記不清了。
從她們用身體換回第一筆沾著血和淚的鈔票開始,“姐姐”這個詞,就已經(jīng)死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“那個賤人”、“那個騷貨”、“那個跟我搶客人的婊子”。
可現(xiàn)在,就在她們以最屈辱、最不堪的69式糾纏在一起,臉上還沾著同一個男人射出的、溫?zé)嵴吵淼木簳r,小柔,卻又一次,叫了她“姐姐”。
這一聲“姐姐”,里面沒有撒嬌,沒有依賴,更沒有親情。
那里面,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、被徹底碾碎后的……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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