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悶的、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,是這場凌遲唯一的背景音樂。
小柔跪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,膝蓋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變得麻木刺痛。但這種肉體上的痛楚,與她此刻內心所承受的煎熬相比,渺小得不值一提。
她的頭被迫仰著,目光所及之處,是那張曾經屬于她們姐妹倆的、寬大柔軟的床。而現在,那張床,已經變成了她姐姐一個人的祭壇。
她親眼看著,那個名叫陸淵的男人,像一頭狂暴的野獸,從后面,瘋狂地侵占著小嬌的身體。
她看著小嬌那雪白的、因為用力而微微弓起的背脊,看著她那兩條被男人蠻橫地架在臂彎里的大腿,看著那兩瓣豐腴的臀肉,隨著男人每一次兇狠的頂入,而被拍打出淫靡的浪花。
她聽著……她聽著姐姐的哭聲。
那哭聲,不再是單純的痛苦或恐懼。那里面,夾雜著破碎的、變了調的呻吟,夾雜著被巨大的快感沖垮理智后的、無意識的媚叫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輕點……不……要……要更重一點……啊——!”
每一聲,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,狠狠地,扎進小柔的耳膜,刺入她的心臟。
內心OS小柔:操!操!操!這個賤人!她叫得好騷!她怎么敢……她怎么敢在被那個混蛋操的時候,發出這種聲音?!她不是一直都裝得跟個圣女一樣嗎?!現在呢?!被一根雞巴就操成了騷母狗?!而且……而且她居然還敢回頭看我!她在挑釁我!她在用主人的雞巴,來向我炫耀!
是的,在被陸淵瘋狂操干的間隙,小嬌會用一種混合著淚水、痛苦和一絲絲病態快感的眼神,回頭,看向跪在地上的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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