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柔,就躺在一旁,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。
她的勝利,她的高潮,她的表演……在這一刻,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她輸了。
輸得體無完膚。
輸給了她最看不起的“清純”和“破碎”。
一股比被陸淵操干時還要強烈的嫉妒和不甘,像毒火一樣,灼燒著她的心臟。
在小嬌舔干凈手指后,陸淵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對小柔下達了新的命令。
工具,就要知道自己的位置。跪下,看著,學著。
小柔的身體,僵硬了。但她不敢反抗。她只能屈辱地,從床上爬下來,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像一條狗一樣,仰著頭,看著接下來,即將在床上發生的一切。
陸淵解開了自己睡袍的腰帶,露出了那根已經猙獰昂揚的、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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