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開始動了。
她沒有像陳司令剛才那樣,進行大開大合的野蠻沖撞。
她的動作,很慢,很輕,幅度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她只是在用自己陰道內的肌肉,進行著一種堪稱神技的表演!
時而像海葵的觸手,溫柔地纏繞。
時而像章魚的吸盤,用力地吸附。
時而像研磨的石磨,一圈一圈,慢慢地,消磨著男人的意志。
時而又像通了電的馬達,瘋狂地、高速地,絞殺著那入侵的巨物!
陳司令的額頭上,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,第一次,出現了震驚、錯愕,以及……一絲無法控制的、即將失控的表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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